絕不討好,寧缺毋濫。

取暖

国庆快乐!

日常发糖(1/1)已完成

白狄。

大约是没什么感触的暖故事。

天冷加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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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秋时节,某日气温骤降,狂风忽作,狄府里的树随着风袭来的节奏簌簌响着,摇落下只影一来人。

那人衣冠不整,手里握着个酒葫芦,摇摇晃晃地跳下树,在原地缓了一阵,酒意还未褪去,从开着的窗中跳了进去。

屋内的大人还未休眠,趁着风中飘去快灭的火烛看着书。书页随风而动,不知吹动了多少,吹乱了多少心绪。

在狄仁杰身后站定,将手中的酒葫芦放在狄仁杰手边。闷。

狄仁杰虽在认真看书,可察觉到丝毫的动静后也不动声色。

他不大相信是李白。

就算是相信这守备森严的狄府里闯入了的是盗贼也不相信是李白。

“喝酒暖暖身子。”

是李白。

真是他。

狄仁杰没有回头,也没有任何动作。他只当是一场梦,或者是太累了出现的幻觉。

见对方没有动作,李白也愣在那里,久久屋里只有吹拂树叶声和狄仁杰翻动书页的声音。

就这么对峙着,大抵是有十来分钟,直到狄仁杰咳嗽几声打破寂静,李白才木木跑去关了窗,再脱下衣服给狄仁杰披上。

“怀英。”

“…”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“…”

又翻动了一页。

“…抱歉。”

随即又陷入了寂静当中。

一人不愿面对沉默以对,一人心怀内疚哑口无言。

“抱歉两年前的不辞而别,现在我回来了。”

“…”

“我以后都留在长安。”

他等这句话等了多久?

从迷上他开始,多想让他留在这里,不仅为了自己,也为了国家。

可他又深知,没有人能留得住他,也不愿意有人留得住他。

他明白的。

再丰厚的俸禄也不可能绊得住他,再轻松快活的自在生活也不可能留得住他。他不愿意让来自天空的飞鸟被困住,他自由肆意的样子才是自己欣赏的。

任逍遥。

“不。”

“…你不想我留在你身边吗。”

“…长安不适合你。”

“我可以去适应。”

“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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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明天开战,我放心不下你。”

“…”

“我会参战。”

“嗯。”

-我怕,这一战后,再也见不到你。

李白还是没说出这句话。

“我好想你。”

接着便没了声,只弯腰从后方抱住了狄仁杰。

就这么任他拥着,炽热的肌肤相接触,抵触着深夜的冷。

起身,无言回抱住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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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葫芦里的酒早已干涸,屋内冷冽气氛被两人低语喘息捂暖,两颗龟裂的心尝到了很久不曾感受到的甘露,润湿那人的眼角。

“怀英?…怎么哭了。”

摇摇头,以示自己没事。

“…水…蒸气罢了……”

由头到脚,彻底暖了起来。就像两条相濡以沫的鱼。紧紧拥抱彼此呼吸。

只有此时他们才能不顾一切地爱着。

抛去敌人身份,不顾友人关系,不去打理所有的麻烦,只需投入身心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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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天狄仁杰梦中惊醒,内心止不住地悲伤,没有任何预告。他起身拿着李白的酒葫芦喝了几口桃花酿。却是怎么也睡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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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争结束了。

狄仁杰破天荒地给李白写信:

致太白,

  你的酒葫芦在我这里很久了,什么时候拿回去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友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怀英

不知等了多少云和月,也不知晓等了多少个狂风忽作的九月。

他知道了,他不是不回来,而是回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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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年纪已到,辞官,在家中闲着也是闲着,便在后院里种满了桃花。

摘下鲜嫩的桃花,取下各种材料,忙活一阵子,将口感最好的桃花酿倒入多年的老旧酒葫芦。

趁着阳光正好,微风飘渺。

“太白,快来尝尝我这桃花酿。”


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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